您好!欢迎光临星空平台!
13528138066
餐厨垃圾处理设备供应商
餐厨垃圾脱水、压榨、固液分离、减量化处理

星空体育注册登录:

王生:13528138066

您的位置:首页 > 产品展示 > 分离器

【记忆】一个记者的长漂:勇颜柯叶巴复仇

发布日期:2026-01-03 09:55:24  作者:星空平台

  1986年,长江漂流年。一场轰轰烈烈的“长漂”壮举,把全国人民的目光吸引到金沙江畔,扬子江头。四川日报原记者奉友湘,曾在金沙江边栉风沐雨,历经65天艰辛,采访过中国科漂队、洛阳漂流队、中美联合队、个体漂流队,留下了多本珍贵的漂流日记。在“长漂四十年”即将到来之际,“方志四川”新媒体矩阵及“四川省情网”将陆续刊登他的回忆文章《一个记者的长漂》,回望那些他亲历过的日日夜夜,跋涉过的山山水水,还有当年那人,那城,那情,那景。

  第一次见到王茂军时,感觉洛阳队有意防备我们。其实当时我们真的很单纯,只想报道好洛阳队的新闻,领导的意图与我们无关。而这次补漂,为了获得洛阳队的新闻,我几乎动用了所有资源,不惜像间谍一样,尽可能通过一切渠道搜集信息。我与洛阳队有恩无怨,这只是出于一个记者的职业本能和职业精神,就是不放弃任何抓住新闻的机会,尤其是像这样的全国独家新闻。

  14日晚,我同报社通了电话,又补充了一些信息。编辑说,我的加急电报下午就收到了,姚志能总编辑很看重,决定见报。要我每天向家里汇报。另悉,四川省委宣传部已向中宣部发报,指出某权威通讯社报道洛阳队全程漂完长江失实,而侯惠仁总指挥则就此事直接向发了报。

  15日深夜,川台记者阎怡男悄悄告诉我,据他在洛阳队里的内线透露,霍学义他们在叶巴下水的时间是下午,而不是上午。此消息绝对可靠,要是来得及,你赶快告诉家里。到巴塘以后,阎和我很快成了朋友。因为他要去做漂流接应,让我帮他发以后的稿子,他此举也算投桃报李。他还神秘地嘱咐我,不用打听这个内线是谁,今后此人会主动联系我。我当然信得过阎怡男,赶紧给席文举打电话做了更正。

  16日的《四川日报》第1版,刊发了我的报道《洛阳队从叶巴下水 补漂未漂过的江段 白玉县全力支持,为其设了五个接应点》:

  本报巴塘11月15日电(记者奉友湘) 洛阳队王茂建和其他一些队员昨日上午九时许和记者说,该队队员霍学义和徐光前乘密封船,十三日下午二时从叶巴下水,开始补漂他们未漂过的江段。截至十五日,设在巴塘以上约十八公里处的拉哇接应点,仍未见霍学义他们漂下来。

  今年七月二十七日,洛阳队与中国队一起在白玉县境内的叶巴附近翻船失事后,由于船只毁坏,两名队员失踪,一时没有新的漂流工具,洛阳队便决定将队伍移至云南省中甸县境内,先冲虎跳峡,因而留下了叶巴至虎跳峡五百多公里的江段暂时未漂。为了漂完长江全程,洛阳队派出由十余人组成的补漂队,在队委何立迎带领下,于十月三十日从万县出发,星夜兼程,十一月三日到达巴塘。四日下午前往莫西林场。五日向白玉县盖玉区进发。因三百多斤重的船马驮不动,遂改用三头牦牛轮流驮到江边。经踏勘,江边的水已结冰。为防止船被冰划破,他们又用牛皮把密封船包起来。该队队员还和记者说,一俟霍学义等二人漂到拉哇,即换人上船,继续下漂。

  洛阳队此次补漂,得到了白玉县党政领导和群众的全力支持,他们在叶巴至拉哇之间为漂流队设立了五个接应点。

  由于李楠当时不在巴塘,署名只我一人。这篇非常正面的独家报道,揭示了洛阳队还没完成长江全程漂流的真相,体现了一个记者的良知和职业道德,意义非凡。

  只隔了一天,18日的《四川日报》第1版又刊登了关于洛阳队补漂的第二条新闻《洛阳队在色巴受阻中断补漂》:

  本报巴塘11月17日电(记者奉友湘、李楠) 洛阳漂流队补漂队十四日下午在山岩乡色巴村附近江面受阻中断补漂活动。上船队员霍学义、徐光前安然上岸,将于近日返回巴塘。

  十三日下午二时,洛阳队补漂队霍学义、徐光前乘坐裹着四张牛皮的密封船,在“七·二七”翻船处以上五公里的地方下水。当天下午顺利通过叶巴滩后,即停船靠岸宿营。十四日继续下漂。上午冲过勒巴滩。下午六点多钟密封船在过色巴村附近拉巴丁滩时,船被礁石划破,难以继续漂流。于是霍、徐二人在山岩乡附近接应点上岸。十五日下午四时十分左右,中国长江科考漂流队颜柯、宋元清漂过该处时,看见洛阳队放了气的密封船晒在江边石头上,旁边散乱地放着几张牛皮。由于水流太急,颜、宋二人无法靠岸。

  据白玉县盖玉区区长彬巴昨晚电话和记者说,由于霍学义他们没带补船器材,只好中断补漂活动。霍、徐二人已于十六到达山岩乡,预计近日内可取道莫西林场回到巴塘。

  恰好同一天,新华社发了洛阳队部分队员回到洛阳的消息。本报编辑将两条新闻放到一起,相映成趣——《抵达吴淞口的部分队员回到洛阳》:

  新华社郑州11月17日电(记者陈朝中、通讯员杨平均) 中国洛阳长江漂流探险队结束了长江漂流探险活动。十六日上午已有部分队员回到洛阳,在火车站广场受到洛阳市党政军领导和各界群众一万多人的热烈欢迎。

  洛阳长江漂流探险队勇士抵达吴淞口后,十一月十三日,国家体委曾致电祝贺,想让他们继续发扬顽强拼搏的战斗作风,为祖国现代化事业作出贡献。在回洛阳的途中,漂流队员乘坐的火车途经郑州时,受到河南省党、政、军领导的迎送。

  一条新闻说洛阳队补漂受阻中止漂流,一条新闻说洛阳队结束漂流活动,我真佩服川报领导和一版编辑,这个版面独具匠心的编排,足以载入当代中国新闻史!

  11月26日,《四川日报》第1版刊登了关于洛阳队补漂的第三条新闻——《顶风冒雪不畏艰险 洛阳队补漂队由叶巴滩漂抵竹巴龙》:

  本报巴塘25日电(记者奉友湘、李楠) 洛阳漂流队补漂小分队于二十一日从七天前补漂受阻的白玉县山岩乡色巴村江段继续下漂。二十五日中午抵达巴塘下游三十余公里的竹巴龙大桥,完成了从叶巴至巴塘一百二十余公里江段的补漂任务。

  本月十四日下午,洛阳队队员霍学义、徐光前在过山岩乡色巴村的拉巴丁滩时,因船被礁石划破一个大口子,无法继续下漂,只好上岸。十五日下午四时三十分,徐光前曾看见中国队的船只从江中漂过。因水急船快,人在岸上较远,未能联系上。霍、徐二人遂返回巴塘。这次挫折并未动摇洛阳队补漂的决心。陆上接应队的王茂建等马上携带修船工具和材料,翻越雪山,跋涉两天,抵达山岩乡出事地点,赶修船只。二十一日上午,王茂建和张志强乘修好的密封船继续下漂。

  当他们漂到西藏贡觉县雄松区境内的时候,船进入一大回水处。张志强走上西岸推船出回水时不幸落水,只好留在西藏一岸。二十三日下午六点左右,王茂建独自一人漂至巴塘县的拉哇乡。据该乡干部电话和记者说,二十四日中午,王茂建与在拉哇乡担任接应工作的何立迎等三名队员,一道乘船向拉哇大跌水漂去。后来王茂建和一队员中途上岸,徒步回巴塘,何立迎带一队员于二十五日中午漂抵竹巴龙金沙江大桥。

  据巴塘县武警中队驻守竹巴龙大桥排排长沈跃龙说,洛阳队二十五日晚八时从竹巴龙下水漂去。

  都说无巧不成书。当天的同一版上,大字标题刊登了中国长江漂流探险队结束补漂后,挺进上海吴淞口,完成全程漂流长江壮举的新闻。洛阳队还在补漂,中国队拿下全程。我和李楠的报道功不可没。

  多年后,洛阳长漂队队长王茂军在他的《长江漂流探险日记(10)》中披露:“1986.11.26。洛阳补漂分队王茂建、何立迎漂抵得荣贡波,因雪大冰冻,无法继续漂流,经与洛阳主队联系研究,决定终止今年补漂行动,还余280余公里,待来年再补。”

  我十分敬佩王茂军的坦荡,勇敢承认洛阳队当年没漂完长江。前些日子他还向我披露了一件“家丑”,说霍学义和徐光前二人根本就没漂,是他们怯战自己划坏了密封船,中止了漂流,并擅自回到巴塘、洛阳,而且几十年不去见他。

  但对于这个说法我持保留意见。因为王茂军的信息源是他三哥王茂建。茂建不在现场,并不清楚霍、徐二人何时何地下水,倒是当地干部群众亲眼见到了。他们出事地点是在勒巴滩下,中国队颜柯、宋元清看到他们的密封船晒在石头上。而且,徐光前回到巴塘后我见过,他对我说了出事经过,那些细节很难编出来。他也说看到颜、宋二人漂下去。双方说的时间地点基本一致。徐不可能与颜、宋统一口径来欺骗记者。

  我得到的消息是,王茂建不让霍学义上船,是霍本人坚决要上,他说要报答营救了他的白玉县盖玉区人民。这个说法我从当地干部群众口中得到了印证。因为他们也希望霍学义上船漂流。

  洛阳队的“长漂”虽然不那么完美,留下了“bug(漏洞)”,但正如鲁迅说的那样:“有缺点的战士终竟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竟不过是苍蝇。”我认为,洛阳队仍然是一支值得尊敬、值得赞颂、值得铭记的伟大漂流队。

  至于跟洛阳队补漂的王月香和谢心,需要向读者作个交代。王月香漂流结束后回到攀枝花,后来又“漂”到了成都,在一家旅行社带团,徜徉于蜀山蜀水。再后来去深圳创业成功,把姐妹们都接了过去,幸福团圆。她一直亲切地叫我“奉哥”,与我保持了几十年的友谊。据颜柯透露,谢心当年在巴塘时曾找过他,说自己在洛阳队很憋屈,颇感失望,希望能加入中国队,此事当然难成。漂流结束后,谢心回到会东县文化馆,一直过着平静的生活。

  11月16日是星期天,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按照惯例,这一天只吃两顿,上午10点才开饭。饭罢我刚准备到邮电局去付电话费,只见陈锦康气喘吁吁地跑上来说:“我们胜利了,颜柯他们下来了!”这小陈是陪伴王月香和谢心从白玉县盖玉区回到巴塘的,他是盖玉区邮电所的职员,曾告诉我不少洛阳队补漂的情况。我半信半疑地问,颜柯他们在哪里?他说已到拉哇,刚才打电话来,他在邮电局正好接到,赶快过来报信。我急忙上楼找到解晋康,他也不敢相信。我拿上笔记本和解晋康、杨丽心急火燎地往邮电局跑。挂通拉哇乡,果然是颜柯接的电话,我们大喜过望。解与颜柯通话,我在旁边记录。待他们说罢,我又和颜柯说话。我一手拿听筒,一手在本上记录要点。见我两手不空,杨丽在旁边帮我按住本子,写完一页又帮我翻篇。

  回到寝室,我赶紧整理背景材料和素材,确定写稿思路。杨丽端着一饭盒用开水烫过的冻梨过来,不断削好递给我。我乐得享受这美好的待遇,一边吃一边写,神速弄完。

  下午1:40,我同解晋康、林志远、杨丽前往拉哇迎接颜柯、宋元清等。我本可不去,但考虑到可以在回城路上进一步采访二人,虽然走路累,但可大大节约时间。

  我们带了两包饼干、两包桃酥、两瓶啤酒。临行前,杨丽又在我包里塞了许多冻梨。见我负担不轻,林志远把啤酒揣他红色羽绒服两边兜里。

  一路都是上山,不一会儿,杨丽就累得花容失色,我们只得缓缓而行。仅爬半小时,杨丽汗水直淌,面色苍白,于是赶紧休息。站在山腰,巴塘县城尽收眼底。城郊片片田野,像拼图一样,铺在大地上,如锦似绣。县城背后的山顶,已戴上雪帽,在太阳的映照下,金光四射。走到四点左右,我们干脆坐在阳光下等候。刚打开一瓶啤酒,颜柯一个人从山上一拐一拐地走下来,但速度很快。我们迎上前去,同他热烈握手。颜柯虽显得有些疲惫,但眼里依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知道,那是大胜后的喜悦和甜蜜。他坐在石上,一边吃冻梨,一边讲起惊险的漂流经过,还有洛阳队在勒巴滩下面出事的情况。我掏出采访本急速记录。

  大约四点半,只听“呯”的一声枪响,我们回头一看,宋元清和提着冲锋枪的武警李剑北、木呷下来了。老宋拄着一根木棍,一䠄一䠄的,颜柯笑他走路“像孕妇一样”。看来他这次也是吃苦不少。林志远打开另一瓶啤酒,我拿出饼干,让宋、李二人享用。我又同老宋边走边聊。他们这次在叶巴滩“复仇”惊心动魄的画面,在我面前徐徐展开。

  待6点过回到巴塘县委招待所,我已经成竹在胸。此时夜幕拉下,队员们兴高采烈聚餐庆祝去了。我却顾不得吃饭,赶紧在寝室就着昏黄的电灯起草新闻。没等我写完,家里已打长途电话催稿。我只好带上没写完的稿子和采访本,跑到巴塘县邮电局,话务员任桂珍让我坐在她的总机台上,与收稿的老编辑刘式琮对话。刘老师要我先把写好的部分传给他,没写完的最后那一段直接口述。1700多字的稿件刘老师抄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最后我又口述了一段。刘老师在那边长出了一口气,说小奉,稿子写得好!明天的报纸上一定是一版重要位置!我一看表,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此时,我才感觉到肚子空空荡荡,但心里却无比轻松愉快!

  11月17日,《四川日报》在第1版显著位置,大字标题刊登了我们的新闻。以我现在的文笔,肯定可以写得更精彩,但为了让读者原汁原味地读到当时的新闻,我全文照录——《沉舟侧畔今番过,中华健儿扬国威(主标题)中国长江科考漂流队胜利漂过叶巴江段(副题一)今年夏天,中国队、洛阳队和中美队均曾在这段受挫(副题二)》:

  本报巴塘11月16日电(记者奉友湘、李楠) 中国长江科考漂流队颜柯、宋元清乘“中华勇士号”小密封船,昼夜兼程,胜利闯过“七·二七”失事的叶巴滩和中美联合探险队“八·二七”失事的勒巴滩,于今晨七时在拉哇滩胜利上岸。至此,我英勇的漂流健儿终于成功地征服了叶巴至巴塘一百二十余公里的险恶江段。

  叶巴至巴塘江段,江面狭窄,浊浪滔天,礁石密布,两岸绝壁耸立,可望而不可登,其危险程度仅次于虎跳峡。今年七月二十七日,中国队与洛阳队联合漂流此一江段时,即在叶巴翻船失事,三名队员至今下落不明。八月二十七日,中美联合探险队又在叶巴下面的勒巴翻船失事,船只撞坏,人员受困,不得不中止漂流。当时,由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漂流工具,中国队和洛阳队都放弃了这一江段未漂。于是,中美联合队队长、美国探险家肯·沃伦曾断言:中国人的漂流队是过不了叶巴险滩群的。

  中国队为了彻底征服叶巴险滩群,十一日下午,颜柯、宋元清、何平及本报记者李楠和巴塘派出的一名武警战士,从巴塘莫西林场出发,用八头牦牛驮着密封船和其他物品向叶巴进发。山路陡峭,十分难行。颜柯右腿骨质增生,每走一步都剧烈疼痛,但仍咬牙前进。在翻海拔四千九百多米的额帕拉雪山时,雪深达二十多厘米。快到山顶天色已晚,只好搭起帐篷宿营。当晚山上大雪纷飞,帐篷内气温低达零下五度。薄薄的鸭绒睡袋难以抵御逼人的寒气,好不容易挨到天明。吃点东西,又继续前行。当天翻过雪山,到达沙马乡。十三日晚七时十分,他们终于抵达盖玉区。

  十四日早晨,颜柯、宋元清一行五人骑着马在区长彬巴和白玉县派出支援漂流的工作组组长拉科的陪同下前往叶巴。下午五点半,到达江边后,他们立即动手充气绑船直到深夜。第二天清晨又继续工作,连早饭也顾不上吃,到上午十点半才准备就绪。下水前拉科代表白玉县党政领导,彬巴代表盖玉区委、区公所向上船的颜柯、宋元清以及负责放船的何平等献上了洁白的哈达。十点四十五分,颜、宋二人乘“中华勇士号”小密封船,在“七·二七”翻船处上游七公里的地方正式下水。

  刚下水不久,宋元清即恶心欲吐,半小时后,在过一个滩时,终于忍不住哇哇地吐起清水来。一小时后,密封船漂到“七·二七”翻船处——叶巴滩。叶巴滩长约七八公里,共有十来个跌水。如今江水变浅,江中礁石毕露,白浪翻滚,十分吓人。船刚进滩口,即被大浪猛地推到一块大礁石上,动弹不得。礁石旁就是一个二三米高的垂直跌水。颜柯、宋元清只好下水推船。绑上内外胎和装上东西的密封船重达一百多公斤。礁石上结着薄冰,又凉又滑。二人又推又拉,累得大汗淋漓,半个小时后才把船弄回水里。就在船重新下水的那一瞬间,颜柯刚拉上舱门,船便陡然落下跌水,向前猛一翻又倒回来,约半分钟后,二人又觉得猛地一震,打开舱门一看,原来船下跌水后,又被冲进三块品字形分布的礁石中卡住。二人又只好下水拉船。由于船在礁石中卡得太紧,二人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船弄出来。船又跌跌撞撞地连下两个跌水。江水打进船内,也打进颜、宋二人敞开领子的保温救生衣内,冰冷刺骨。颜柯暗想,我上次在这里翻船落水,莫非今天又要在这儿失事么?然而悲剧并未重演。四十多分钟后,带着“复仇”心理而来的颜柯和宋元清终于胜利闯过了叶巴滩。

  下午三点四十分左右,密封船漂至中美联合长江上游探险队失事的勒巴滩口。颜柯在滩前爬出船顶一看,只见满江礁石林立,白浪滔天。涛声如雷,就像虎跳峡中满天星滩一样令人恐怖。颜柯赶紧钻进船中,把舱盖紧紧关上。一会儿,船呼地坠下第一个跌水。接着船在礁石中左冲右闯,前仰后合,有时船竟被大浪抛起老高然后跌下,如同由空中下坠。颜、宋二人在船中紧紧抓住船绳。船两次倒立起来,一些水打入船中,但终于没翻个个儿。就这样,密封船在礁石中左冲右突,腾腾腾地连下十余个跌水,二十分钟后,终于闯过了这长仅五十多米、落差便有十多米的礁林险滩。

  下午七时左右,夜幕降临,明月高照,颜、宋二勇士漂到巴巴村附近江面。岸上接应的老乡叫他们停船休息。但因水流太急,船难以靠岸。于是二人决定,连夜赶漂。晚八时,密封船被卷入一个巨大的回水。二人花了一个半小时才把船划入主流,继续下漂。晚十一点十分,船到甲英。二人发现江边有一堆大火,估计是接应人员。于是大声呼喊,又用对讲机联系,得知是小分队派出的接应队员木呷和李剑北。颜、宋二人即停船上岸,与接应人员会合。他们煮了一些被压碎的方便面,吃了一天以来唯一的一顿饭。接着四人一起上船,又往下漂。由于船太小,两人在内,两人坐在船顶。这时江风呼呼,寒透肌骨。船顶上的人只好蜷缩成一团。甲英以下江水已十分平缓。此时皓月当空,江水如练,夜色十分美丽。他们无暇他顾,轮流操桨划船。途中又几次战胜回水,终于在今晨七时正,在拉哇滩口前胜利靠岸。四人上岸后相互一看,被江水湿透的衣裤上,已全部结冰,四人全穿上了冰盔冰甲。

  这篇重头新闻激起了强烈反响。第二天,《人民日报》在第3版右上角摘要转载了我们的新闻:《我漂流健儿征服长江最后空白 “中华勇士号”闯过叶巴险滩群》。后来,《人民日报》还转载了多篇我们的报道。我与李楠的名字跟着补漂壮士,全国飞扬。

你觉得这篇文章怎么样?

0 0
网友评论

管理员

该内容暂无评论

在线客服
服务热线

服务热线

13528138066

微信咨询
星空平台
返回顶部